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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创]谁来为李鸿章平反??!!

[原创]谁来为李鸿章平反??!!

提起李鸿章------想到的就是卖国贼,马关条约,割让台湾,辛丑条约........一段段国人屈辱痛苦的近代史,可是李鸿章就这么简单吗??

都说李鸿章卖国,然而有谁想过:为什么卖国的倒霉事总是落在他身上?为什么偌大的晚清政府几乎只有他有资格去签卖国的条约?为什么满朝文武中的"爱国人士"没有一位能去和洋人据理力争?

有人说,如果李鸿章在甲午战争前死去,时论及后世对他的评价将会很高,可他偏偏没有死去,终究活在自己的耻辱和当时的举世唾骂之中,诚为一大不幸也!

"不学无术,不敢破格,是其所短也""不避劳苦,不畏谤言,是其所长也"

                          ----梁启超 

至于他,是非功过留待后人评说. 

借楼主的位置贴贴李鸿章的相关图片与文章,不敬之处请原谅!

李鸿章

1900年8月15日,大清国都城沦陷,政府和朝廷逃亡。1901年11月7日,这位大清重臣西去,享年78岁。 大清国都城沦陷这一悲惨事件发生之前,朝廷的电报再一次一封接一封地到达南方,要求李鸿章北上与正在攻打这个国家的洋人议和。朝廷为此将李鸿章由两广总督重新调任为大清国封疆大臣中的最高职位:直隶总督兼北洋大臣。而慈禧的最后一纸任命是:“着李鸿章为全权大臣。”——“每当满清政府把这个巨大的帝国带到毁灭的边缘,他们惟一必须启用的人就是李鸿章。”1900年7月17日,当77岁的李鸿章在广州登船准备北上的时候,南海知县裴景福问他有什么办法可以让国家少受些损失,李鸿章感叹道:“不能预料!惟有竭力磋磨,展缓年分,尚不知做得到否?吾尚有几年?一日和尚一日钟,钟不鸣,和尚亦死矣!”李鸿章生命的最后一年,就是在这样悲伤的心境中开始了他与洋人噩梦般的周旋。 9月29日,李鸿章到达天津。他去了他曾经执政达20多年的直隶总督府,在满目疮痍的天津城中,总督府已是一片废墟。10月11日,李鸿章到达北京。外国联军宣布除了“两个小院落仍属于清国政府管辖”之外,整个京城由各国军队分区占领。那两个小院落一个是李鸿章居住的贤良寺,一个是参加与联军议和谈判的庆亲王的府邸。 11月初,联军照会李鸿章和庆亲王,提出议和谈判的六项原则:惩办祸首;禁止军火输入中国;索取赔款;使馆驻扎卫兵;拆毁大沽炮台;天津至大沽间驻扎洋兵,保障大沽与北京之间的交通安全自由。这六项严重侮辱大清国国家主权的“原则”,令李鸿章说出了列强犹如“虎狼群”的话,他终于意识到自己根本无法结束大清国的厄运。 逃亡至西安的慈禧在黄尘烈风中天天盼着李鸿章的“好”消息——“望电报如饥渴”,虽然大清国于1900年夏天发生的巨祸是由慈禧一手酿成,但李鸿章必须在联军的追究面前维护住慈禧的权力,他只有日复一日地“竭力磋磨”——“每当聚议时,一切辩驳均由李鸿章陈词;所奏朝廷折电,概出李鸿章之手。”李鸿章病倒了,起因是在拜会英、德公使后回贤良寺的路上受了风寒。故作拖延以“漫天要价”的联军沉不气了,占尽“中国财力兵力”的“议和大纲”终于出笼。 湖广总督张之洞联合南方的封疆大臣,力主不能在“议和大纲”上“画押”。李鸿章对“不明敌情”却“局外论事”的张之洞十分恼火,他表示如果坚持不“画押”,谈判即刻便会破裂,结果只能是将大清国拖入无休止的战乱——联军在京城屯兵数万,有随时扩大战争的能力;在这种内外皆危之际,高谈阔论并不能扭转危难。 而因为“议和大纲”既没有将慈禧列为祸首,又没有让她交出权力,于是朝廷给李鸿章回电:“敬念宗庙社稷,关系至重,不得不委曲求全。”1901年1月15日,李鸿章和庆亲王代表大清国在“议和大纲”上签字。国人即刻指责道:“卖国者秦桧,误国者李鸿章!” 李鸿章吐血了。知道自己已经时日不多,李鸿章想尽快地结束谈判,而谈判结束的直接标志是联军撤出京城和皇室朝廷回京。可是,“议和大纲”签字后,联军并没有撤军的迹象。各国的态度是:必须把赔款的数额定下来,必须亲眼看到惩办祸首。 关于惩办问题的谈判耗尽了李鸿章最后的气力,他无法接受皇亲们在菜市口被洋人斩首,最终还是顶住了联军要求对皇亲“正法”的压力。 接下来是赔款问题的谈判,李鸿章已经没有力气与洋人争来争去了,他不愿为大清国的几两银子再低三下四了,他吐血已经吐到了“濒危”的程度。只是,病中的李鸿章没忘给张之洞传话,说是电报每个字四角银元实在太贵,要他不要再发“空论长电”,凡事可以摘要发出,以节省经费。赔款问题全部是由下级官员谈的,结果是大清国赔款4亿5千万两,分39年还清,年息4厘。列强们说,4亿5千万中国人,“人均一两,以示侮辱”。朝廷的回电是:“应准照办。” 1901年9月7日,代表大清国与11国签订了中国近代史上著名的不平等条约《辛丑条约》的李鸿章,在签字回来后再一次大口地吐血——“紫黑色,有大块”,“痰咳不支,饮食不进”。医生诊断为:胃血管破裂。 李鸿章在病榻上上奏朝廷—— 臣等伏查近数十年内,每有一次构衅,必多一次吃亏。上年事变之来尤为仓促,创深痛巨,薄海惊心。今议和已成,大局稍定,仍希朝廷坚持定见,外修和好,内图富强,或可渐有转机。 难以想象就要离世的李鸿章在写下“必多一次吃亏”这几个字时会是什么心情。他毕生致力的“外修和好,内图富强”的愿望此时说出来实在是一种前途渺茫下的伤心无奈。 远在逃亡地的慈禧复电李鸿章,言他“为国宣劳,忧勤致疾”,望他“早日痊愈,荣膺懋赏”。但是,李鸿章没有等到“荣膺懋赏”的那一天。1901年11月7日,这位大清重臣已处在油尽灯枯之际,他“久经患难,今当垂暮,复遭此变,忧郁成疾,已乖常度”。站在他床头逼迫他签字的俄国公使走了之后,身边的人大哭:“还有话要对中堂说,不能就这么走了!”李鸿章的眼睛又睁开了,身边的人对他说:“俄国人说了,中堂走了以后,绝不与中国为难!还有,两宫不久就能抵京了!”李鸿章两目炯炯不瞑,张着口似乎想说什么。身边的人再说:“未了之事,我辈可了,请公放心!”李鸿章“目乃瞑”,享年78岁。(摘自王树增著《1901年》) 相关:几种评论 李鸿章死后两个月,梁启超写出皇皇大作《李鸿章传》,称:鸿章必为数千年中国历史上一人物,无可疑也。李鸿章必为十九世纪世界历史上一人物,无可疑也。梁启超说他“敬李鸿章之才”,“惜李鸿章之识”,“悲李鸿章之遇”。 日本人对李鸿章的评价是:知西来大势,识外国文明,想效法自强,有卓越的眼光和敏捷的手腕。 美国人的评价是:以文人来说,他是卓越的;以军人来说,他在重要的战役中为国家作了有价值的贡献;以从政来说,他为这个地球上最古老、人口最多的国家的人民提供了公认的优良设施;以一个外交家来说,他的成就使他成为外交史上名列前茅的人。 李鸿章生逢大清国最黑暗、最动荡的年代,他的每一次“出场”无不是在国家存亡危急之时,大清国要他承担的无不是“人情所最难堪”之事。因此,国人在对他咒骂痛斥之时,确实“不可不深自反也”,确实不可“放弃国民之责任”。 只是,该怎样评价100年前这位不同寻常的大清重臣,中国人一向的定论与百年以来的世界舆论截然不同。 在中国,评价一个人是很容易同时也是很难的事情。

林花扫更落, 径草踏还生! ----锋子
是非功过留待后人评说.
最近太无聊了,怎么过呀???? 死了算了。 哎~~但我又怕死,还是无聊吧。
一条甲午战争的失败罪状就够了,平反?
植根厚土,沐浴清风,和种子一起过冬,和鸟儿一起歌唱

有句话说,人生如梦.

我却认为人生如戏,命运就像导演,根据不同的人给他们安排不同的角色.大家应该听过马克思对拿破仑评价:拿破仑式的人物的出现是历史的必然,而这人叫拿破仑是历史的偶然.李鸿章何尝又不是呢?

所以我说:古今来色色形形,无非是戏;天地间奇奇怪怪,何必认真.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6-1 15:47:11编辑过]

——数声樵歌凌华岳;一曲渔唱傲江湖。
赞成楼上的
今夜的寒风将我心撕碎,苍茫的脚步我醉后无归!拿阿赌换杜康,与李白痛饮三千杯,邀稼轩醉卧池边树,醒后共苏轼梦游赤壁——生活在梦魇般的时空里,梦反而显得真实!

李鸿章历史定位论纲

作者:苑书义(河北师范大学教授)

李鸿章及其生活的时代,早已成为历史的陈迹。但他作为近代中国一位非常复杂的历史人物,在不同时期扮演着不同的角色,所言所行更是斑驳陆离,因而人们评价起来众说纷纭就没有什么可怪的了。正所谓:“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 过渡时代的过渡性人物 李鸿章“少年科第,壮年戎马,中年封疆,晚年洋务,一路扶摇”,在晚清政坛上纵横驰骋半个多世纪。梁启超评价李鸿章“是为时势所造之英雄,非造时势之英雄”。李鸿章虽然难以承载“英雄”桂冠,但为“时势所造”和影响“时势”进程则是不争的事实。 李鸿章活跃于政治舞台之日,正值晚清社会从传统向近代、从独立国家向半殖民地演化的过渡时代。适逢其会的李鸿章也就成了“崛起于新旧两界线之中心的过渡时代”的过渡性人物。时代造就了李鸿章,而李鸿章也以自己的言行在绚丽多彩的时代画卷上深深地打上了个人的印记。李鸿章人生旅途,跨越道、咸、同、光四朝,出将入相,“坐镇北洋,遥执朝政”,涉及晚清几乎所有重大历史事件。他身为清朝“柱石重臣”,植根于封建主义而又倾向资本主义,忠实于传统营垒而又颇具改革精神,所言所行,往往新旧纷呈,中西杂揉,内则“开拓”与“因循”毕具,外则抗争与妥协并存,因而有时是顺乎时代潮流,有时又是阻挡历史车轮。    用农民的鲜血染红自己的顶子 李鸿章以儒生起家军旅,凭借编练淮军镇压太平天国、“削平大难”而“早膺疆寄,晋赞纶扉”。太平天国运动是“四海变秋气”的封建衰世的农民群众企图用火和剑来变革现存的清朝统治秩序,把“通天下皆一式”的地上天国在现世、在中国建立起来。尽管他们所憧憬的“通天下皆一式”的地上天国实际上只能给自己套上一副带有光环的封建枷锁,但他们反对“鹰遍野,豺狼噬人”、内则残民以逞、外则丧权辱国的清朝统治,无疑是顺乎时代潮流的正义之举。李鸿章维护腐朽的清朝统治,镇压太平天国,用农民的鲜血染红自己的顶子,自然是逆时代潮流而动,罪无可赦。 推动中国社会从传统向近代转轨 李鸿章堪称洋务运动的首脑和旗帜。洋务运动是时代的产物,是对外国殖民侵略和世界现代化浪潮冲击所作出的积极回应,是近代中西文化撞击和交融的初步结果。与同时代的洋务官员相比,李鸿章不仅对中外形势和中国出路的认识要比同僚深刻,而且采用西法、举办洋务新政数量之多、成效之大,也无人能望其项背。他清醒地认识到,中国处于“数千年未有之变局”,遇到“数千年未有之强敌”,大清帝国“厝火积薪,可危实甚”,因而主张“识时务者当知所变计耳”,绝不应昏睡于“天朝上国”的迷梦中,不思振作。为此,他提出必须向西方学习,举办洋务新政,以求“自强”、“自立”。他斥守旧而不避“人君”,为“自强”而力倡变法,主张以儒家伦常名教为原本,辅之以西方富强之术。他力主把“修明前圣制度”和学习“外人所长”结合起来。所谓“修明前圣制度”,就是“变法度必先易官制”,改善封建政治制度。所谓学习“外人所长”,就是引进属于西方“物质文明”的军事装备、机器生产和科学技术,企图借用西方资本主义甲胄以保护清朝封建主义的躯体。必须指出的是,他力图排除西方的“政治文明”即资产阶级民主制度,只热衷于引进西方“物质文明”即近代军工技术,显然不能使中国摆脱传统的农业社会,实现资本主义现代化,但毕竟使封建体制发生裂痕,催生了中国的资本主义,从而使中国社会在传统向近代转轨的路途上迈出了艰难的第一步。 加速中国向半殖民地沉沦 李鸿章曾长期跻身于晚清“外交第一冲要”,时人称“一生功过在和戎”。外交的成败,自然取决于综合国力的强弱和外交政策的当否。就综合国力即军事、经济和政治组织力而言,封建的中国远逊于列强,因而清王朝的声威一遇到列强的枪炮就扫地以尽。李鸿章有鉴于此,明确指出:中外实力相距悬殊,列强之“军械强于我,技艺精于我”,中国无法取胜于疆场,因而对列强不可轻言战争,而应以“羁縻”之策谋求“中外相安”之局。所谓“羁縻”,就是用儒家的道德规范即孔子“忠信笃敬”四字方针进行“笼络”。在应对列强欺凌时,始则以理折之,进行与虎谋皮式的道德说教,并实施以中国传统的合纵连横理论和西方的均势思想相结合为特征的“以夷制夷”之策;继而不惜在权益上作出某种限度的让步,以期“驯服其性”,实现“守疆土保和局”的目标。李鸿章所以主张“羁縻”之策,目的之一是想争取并利用和平环境“借法自强”,预修战备,以期“确有可以自立之机,然后以战则胜,以守则固,以和则久”。从李鸿章推行“和戎”外交的实际看,有得有失,而失远大于得。他指挥过“以北洋一隅之力搏倭人全国之师”而以失败告终的甲午战争。他亲手与外国签订了一系列条约,其中除了《中日修好条规》、《中秘友好通商条约》等少数平等条约外,其他诸如《马关条约》、《中俄密约》、《辛丑条约》等均为丧权辱国的不平等条约。这些丧权辱国条约标志着中国从独立国向半殖民地沉沦。对此,作为以慈禧为首的统治集团的重要一员和晚清丧权辱国外交决策的参与制定者和主要执行人的李鸿章绝对难辞其咎。 腐朽王朝的忠臣 李鸿章是清王朝的忠臣。他出身于崇尚宋学的官僚地主家庭,自幼受到严格的封建传统教育。在他的心目中,忠君观念根深蒂固,他认为君臣之位不能僭越,疆吏不可“窥测朝廷之迹”。他与清廷互相依存,荣辱与共。他需要依靠清朝皇权维护地主阶级的统治,清廷也需要依靠他“安内攘外”,维护清王朝的稳定。他凭借清廷爬上权力顶峰,清廷则把他誉为华夏栋梁,声称“无鸿章,无清朝”。他的悲剧在于既看出清朝统治风雨飘摇,犹如“敝絮塞漏舟,朽木支广厦,稍一倾覆,遂不可支”;又在自己“实力足可除清廷自立有余”时,仍“勤勤恳恳服侍皇室,决不另有他途”。他镇压太平天国、倡导洋务新政、推行“和戎”外交,无一不是为了拯救面临沉没的“漏舟”和倾覆的“广厦”。他形象地把清王朝比为“破屋”,自己比作“裱糊匠”,宣称“裱糊匠”只会“修葺”而不能改造“破屋”,及至“破屋”“真相破露,不可收拾”,“裱糊匠”自然无计可施。他为“无力回天”而深长叹息,瞻望前景而茫然若失。 独特的性格特征 李鸿章具有独特的性格特征,而他的性格特征则是其文化素质、心理条件和社会烙印的综合反映。一曰“拼命作官”。李鸿章“拼命作官”意在争权竞势和扶危安倾。因而他“自壮至老,未尝一日言退”。他精通“宦术”,“好结内援”,“献媚宫闱”,“固宠求荣”;他勇于任事,“不避劳苦,不畏谤言”,“屈心抑志,忍尤攘诟,以济时艰”。二曰“不学无术”。李鸿章曾自诩“生平不解空言高论,只知以实心办实事”。不尚空谈固然是其所长,但缺乏以“真实学问”为根底的“以实心办实事”,绝不可能收到“旋乾转坤”的实效。他直到晚年对此才有所省悟:“自悔盛年不学,全恃一股虚骄之气,任意胡为,其实没有根底。现在真实学问,已用功不进。”(吴永:《庚子西狩丛谈》,卷4)三曰“恃才傲物”。李鸿章入仕后,随着地位的飙升和权势的膨胀,心态畸变,飘然欲仙。他吹嘘支持大清“天下”者,“舍我其谁”。对同僚倨傲不恭,对部属动辄训斥,对洋人“尤轻侮之”。曾国藩看出李鸿章“近颇傲,非吉兆”,曾密札劝诫:“一居高位,则宜时时检点”,“不可误认简傲为风骨,风骨者,内足自立,外无所求之谓,非傲慢之谓也。”(黄:《花随人圣庵摭忆》)但是言者谆谆,听者藐藐。李鸿章依然故我,“自信自大”,“喜嘲谑,忌者日众”。四曰“好以利禄驱众”。被时人誉为识时务之大员的李鸿章,虽然出身儒生,但却在“西学”和“变局”的影响下,产生了疏离儒学的倾向。他注重“治国平天下”,漠视“以修身为本”;注重事功,漠视为人;张扬功利主义,否定儒家义利观。他直露地说:“天下熙熙攘攘,皆为利耳,我无利于人,谁肯助我?”(周馥:《负暄闲语》,卷上)功利既是李鸿章搏击宦海的动力,又是他驱策部众的工具。他遴选部众,“着重于经世致用。凡有谋略而干练,必受到赏识擢拨,文章道德,尚在其次。”(王尔敏:《淮军志》)李鸿章以功利为纽带结成的庞大群体,影响了近代中国的历史进程,受到“好以利禄驱众,志节之士,多不乐为用,缓急莫恃,卒致败误”的责难也就是当然了。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5-29 19:49:50编辑过]

很多东西都变了,唯有这里的回忆不曾改变
南越,甲午战争不是李鸿章一个人自己的罪过,是整个国家的整体落后造成的,帽子不能只是往李鸿章头上扣。李鸿章是个有争议的人物,我个人认为他在当时的清廷里面是属于较开明的地主阶级的,但是说到底,还是地主阶级,眼光无法放开!是时代与社会集体造就的个人悲剧,如果李鸿章生于现世,估计能上富人榜。[em04]
很多东西都变了,唯有这里的回忆不曾改变

三个癸未年的抉择 1883

文章来源:南方周末 2003年3月24日 李鸿章的平生大憾是,他仅做了一辈子的裱糊匠,面对一个破屋只会修葺而不能改造。然而仅为"庸众中的杰士",烙着那个时代的印记,他即使有再大的权力又能如何?

一个花甲老人 1883年正月廿六日,直隶总督署理北洋通商大臣李鸿章上疏朝廷,请求赏假回籍葬母,李母李太夫人于上一年3月去世。公务繁冗,李鸿章拖了一个月才成行,自天津乘轮船回原籍合肥。

李鸿章这一年正好是60岁,虽至花甲,官宦生涯却正值巅峰。按古来"丁忧"制度,为尽孝道,官员应该在家守丧3年。但朝廷此时怎么能离得了李鸿章呢?去年他几次回去办理丧事,不都被朝廷召回吗? 离开京畿,倒是能够暂时躲开耳边的喧嚣之音---因为新近在中法关于越南问题上的谈判失败,他正在遭受朝野的指责。 早春三月,跪在母亲坟前,李鸿章心情复杂:他20岁时做诗言志,愿做贾谊这样的青年俊杰,言犹在耳,但是,倏忽年已花甲,两鬓花白,他却发现自己步履维艰,做什么事情都被互相牵制而留下遗憾。 可让他安慰的是,在188年,他所致力推动的洋务运动已经进行了20年,似乎已经初见成效: 轮船招商局创办仅3年,就从洋商那里分回了1300余万两的市场份额,并把有的外商轮船公司挤垮。而到本年度,长江上的华商已经占了十分之六。开平煤矿从生产之日起就和日本煤争夺天津市场,而且渐呈优势。"官督商办"得到买办富商们的响应,在1883年形成了一个高峰。轮船招商局仅在这一年就添招新股100万两。《字林西报》还在这年的1月22日报道:"现沪上股份风气大开,每一新公司兴办,千百人争相购之,以得股为幸。" 20年前,当40岁的新任江苏巡抚李鸿章初次看到洋枪队展示的威力,他内心的震撼久久不去。从那时开始,李鸿章自认为他已经发现了挽救大清朝于摇摇欲坠处境中的途径,那就是借西方科技来充实中国的军事力量,以达到自强。 这种想法不独他有,"太平天国"之患一消除,有识官员们即致力此道,于是洋务运动从1860年代开始兴起。而作为洋务派的领袖,李鸿章持续地推动这项进程,同时也被它时时改变。 18××年,他仍坚信中国之各项制度是远超西方的,只有武器落后于别人,因此他认为中国只要有了"开花大炮"、"轮船"两样东西,就有了让西方人忌惮的法宝。 "沙上建塔"而已 到了1870年代,李鸿章无奈地发现:孤立地创办军事工业,只是沙上建塔,无以为继,英法等国之所以强盛的原因不仅仅在于船坚炮利,而在于有一个发达繁荣的大机器工业体系作基础。 因而他提出"寓强于富",以1872年创办上海轮船招商局为起点,在19世纪七八十年代主持创办了一些民用企业,但始终未能成大规模。 李鸿章更头疼的是现代人才的极度缺乏,他对中国传统的八股取士制度深恶痛绝,18××年的时候就提出,应当在科举中另开洋务一科,用传统的形式选拔新型人才。 为此他还专门设立洋务学堂,早在1863年,就在上海成立广方言馆,设外文、数理、机器制造等课程。1868年,又在江南制造总局内附设译书馆,开始有组织的译介西方科学技术和一些人文著作的工作。后来又在天津陆续创办电报、水师、武备、医学等洋务学堂。李在1872年会同曾国藩奏请派遣幼童赴美留学,并在曾国藩去世后独立主持此项创举。 李信奉的是经世致用之学,也就是以实用主义的态度对待世事,他不断调整着自己的思考角度和实践重心,这使他比同时代的清流派更具有远见。然而囿于自身局限,也受制于外部环境,李鸿章在制度改革上穷其一生也未能有大突破。 在多年以后,当他因甲午海战的失败和《马关条约》的签署而在国内声誉尽失而暂时赋闲时,与晚辈聊天谈到他的无奈:他只是一个裱糊匠,面对一个破屋只会修葺而不能改造。 即使是修葺,作为一个改革者,李鸿章发现改变这个帝国庞大的惯性,是多么力不从心。在此过程中,李鸿章深深理解了王安石和商鞅这些古时的变法者。 忌惮与牵制 尽管手有重权,但李鸿章能感觉到朝廷对他的忌惮。李鸿章从未进入军机处,虽然外交上被朝廷倚重,但在内政上从来未被给予枢密大权,一直处于"外臣"地位。更何况,在朝中自己也树敌不金明哲保身之道,做分内之事,不敢"好高骛远"。 因回乡葬母而离开权力中心的这段时间非常短暂,却让李鸿章产生了些许不安,并非他过分敏感,实在是因为朝中的各种力量交错作用,太后心机似海。这位意志坚强的女人独揽大权的势头日益明显,朝中恭亲王尚且战战兢兢,更何况是李鸿章?他只能靠多年宦海中积累下的老到和狡猾与之周旋,不敢有丝毫懈怠。 另一方面,李鸿章所走的每一步,几乎都要受到朝中其他派别的阻挠和攻击。 1883年,朝廷的议论一直在越南问题上,两三年来,法国在中国的藩属国越南步步紧逼,朝廷犹豫战和,官员分为两派,吵吵嚷嚷。 而李鸿章这次是下决心要尽量避免战事的:洋务实力尚需发展,此战耗银巨大而中国却无太多实际利益,因为多年来清政府自顾不暇,越南实际上已经受到法国的控制,何以现在要冒同法国交战的危险来争夺这个宗主权呢? 农历三月十五日,朝廷发谕旨到李鸿章家中,命他回北洋大臣署任;三月二十五日的诏书却突然命他"前往广东督办越南事宜",所有广东、广西、云南防军都归其节制。 常人看来,这是朝廷对李鸿章的倚重,但是,李鸿章自己却察觉到,这可能是政敌设下的陷阱,于是坚决拒绝了这一任命,清廷也只好照允。又过几个月后,朝廷又召回李鸿章到他原来任上。 这一微妙时期于是被安全度过。 个人风险得以避免,但李鸿章非常担心,他深知打仗打的是白花花的银子,洋务现在亟需钱用,中法之战不管胜负,对中国而言都是损失,更何况他深知中法力量对比。在两年前,李鸿章把他在外交和内政方面的思想总结为"外须和戎,内须变法",只要没有太大的实际利益,能不打仗尽量不打,因为时不我待,世界各国都在发展,国力蒸蒸日上,只有中国还恪守成法,国力停滞不前,即使与一个国家保持了和平,新的敌人又产生了。 但是中法之间的战事最终没有避免,虽然在陆地打了胜仗,却在一年后被法国人破坏了福州马尾的船厂,福建水师主力被摧毁,总损失据称达"一万万两白银"。 洋务运动深入发展之际,清议弹劾之风也盛极一时。如李鸿章创建大工业,倡导商务,修铁路、建电报等等,都曾被弹劾。清流派也被费正清称为"躺在安乐椅上的战略家"。 最荒谬的是铁路。1883年,李鸿章致函总理衙门说:"火车铁路利益甚大,东西洋均已盛行。中国阻于浮议,至今未能试办,将来欲求富强制敌之策,舍此莫由。"他恳请总署(即总理衙门)出面主持大计。 国人对于铁路的态度实在是可笑可叹,比如说1876年,清政府以28.5万两银子的价格,将英国商行偷偷修筑的吴淞铁路买回,李鸿章力主华商集股,继续经营。但办理此事的沈葆桢却屈服于顽固派压力,将铁路拆卸,运到台湾去了。 1881年,李鸿章为了开平煤矿运输,修了第一条唐胥铁路。这条铁路是修成之后才奏报的,而且还故意把铁路说成是"马路"。但是反对派想到了他们所能想到的任何理由:比如说机车行驶会震动东陵,黑烟会伤害庄稼,使小民失业等等,几经周折,这条铁路才被允许运行,最初还只准用马来拉! 铁路风波一直持续到1889年,闹到李鸿章已经动工的津通铁路被迫停工。 李鸿章对此十分痛恨,认为言官制度是最容易坏事的,在他看来,这些人都是少年新进,不通世故,也不考虑事实得失、国家利害,随便找个题目,信口开河、畅发议论以崭露头角,可是国家大事却为之阻挠。李鸿章很羡慕日本明治维新君王主持,而臣民一起努力的局面。但在清朝,作为一个改革者,他的所作所为却总是谤议满廷,而且,他不仅不能总指望在最高层那里讨回公道,还要对他们的忌惮诚惶诚恐。 李中堂的局限 把李鸿章在改革上的困境全推给外因毕竟有失公允,其局限带着那个时代的烙印。李鸿章在兴办企业的时候选择的"官督商办"模式,曾经被他自认是当时最好的解决方案,结果弊端丛生。 以当时的轮船招商局为例--当时清朝仍需通过运河或山东近海的漕运将长江下游的粮食运往北方。李鸿章起初任用漕帮中人管理招商局,后来改用怡和洋行的买办唐廷枢为招商局总办。 改组后的船主大都成了经理人员,同时也接受朝廷的职封和俸禄。这些人又让亲朋好友在公司中担任职务,因此,它既不是官办企业,也不是现代意义上的私营企业,而是一种官商合办的牟利性四不像机构,结果弊端丛生。 实际上,与李鸿章同时代的郭嵩焘,便反对官督商办,但李鸿章不理解近代机器大工业必须建立在私人资本自由发展的基础上,还是企图把私人资本纳入封建政府的轨道,结果反而限制了私人资本的发展。 而李鸿章在对制度的认识上,始终只是"东方的庸人",甚至到13年后,他以73岁的高龄到俄德法英美考察的时候,还只说"泰西格物之功效,致力之材能,某皆默而识之,学而不厌……"他到那时候想到的仍是西方的技术和军事,仍不明白离开良好的社会运行机制,这些都无法学到手。 梁启超点评李鸿章:"一时言富强者知有兵事,不知有民政;知有外交,不知有内治;知有朝廷,不知有国民;知有洋务,不知有国务。"可谓一语中的。 1901年,78岁的李鸿章辞世。洋务运动此时已经过去40年,甚至戊戌变法也都过去了3年,但中国的富强梦仍如水中月、镜中花。 (本文写作得到中国社会科学院近代史研究所研究员雷颐大力支持,谨致谢意) 特别感谢以下专家给予本组报道的大力支持: 上海市社会科学院历史所 杨国强主任 上海市社会科学院上海经济发展史 黄汉民研究员 上海市社会科学院历史研究所 夏武研究员 上海财经大学 杜洵诚教授 华东师范大学历史系 夏东元教授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04-5-29 19:56:23编辑过]

很多东西都变了,唯有这里的回忆不曾改变

[原创]谁来为李鸿章平反??!!-->樱舞飞翔转移

我个人觉得“南方周末”作的这个专题是不错的,一直也保留下来(放在家里了),评价够中肯!大家有兴趣不妨一读!希望不要灌水!先说好了吧,灌水删[em04]
很多东西都变了,唯有这里的回忆不曾改变

谁能无过呢???

在当时中国的情形来看,如果李鸿章不那么干的话,他又能怎么干呢???

站在他说代表的阶级利益来看,他是很成功的一个人物了~~

Tell JingYin I love her!!!!! Tell JingYin I need her!!!!!

南方周末的文章早已拜读!

我想说的是李鸿章不过是我们国家民族衰落的符号而已!

存在是合理的.虚无亦是合理
有些东西历史会给予他们应该有的待遇,历史自有评说
  
关于李鸿章这个问题 其实说李卖国 显然是庸人之见 是相当肤浅的结论 甲午战争的失败是要从政治体制上考究的 封建制度才是清廷甲午之战败北的根本原因 同样,马关条约的签订也是出于此的 另外,大家都知道伊藤博文吧 当年签马关条约 李鸿章在日本 刚开始签时 日方提出的条件 中方显然是无法接受的!(马关条约的具体内容,相信大家都清楚,不清楚的可上网搜索,这里就不再赘述了) 面对迟迟不肯签订条约的李鸿章,日方代表伊藤博文直接指李鸿章叫嚣 你不签也得签! 可见,马关条约的签订是出于多少无奈! 大家在看待这个问题时,应该看到本质的东西!
TO BE NO.1 —— 天骏移动

谈何容易啊!

为李鸿章平反,谈何容易啊! 主要还是xx党的老领导d同志的那些言论难以磨灭,在我国,学术要超越意识形态几乎是不可能的。
精彩言论,自由言论,尽在魅力蓝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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