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用:
原帖由 向西走一千公里 于 2008-7-7 13:52 发表
我觉得有部分人以后会在社会能够比学校混得好一些,他们在学校活得比较压抑,也许社会给的机遇,情况是会好的,我在大学生活前部分时间,就是如此,学习顾不上,课外活动也不出色,甚至 ...
社会和学校是两个世界。当然,有些老师会一直说学校是小社会。
但是毕竟学校单纯很多。昨天我听说一个小朋友在深圳丢了钱包,我一直告诫她要注意。她也一直觉得我过于夸大。
学校和社会就“混得好的概念”不具可比性。或者从学生角度来看,学生会干部就是在学校混得好。结果出了社会啥都不是,成了岗顶业务男就是混得差。其实也未必。
蓝精灵把学生角度看来:“混得好”归纳成虚名。我觉得很大程度上是确切的。
学校生活压抑很大程度上跟周围环境和个人本身有关。我很少见到压抑的广州大学的学生。在海大这种封闭的环境,人比较容易压抑。从形式上,它就很接近监狱了。
虽然我不确定,但是我认为海大的每一个人在海大都有一段时间是非常迷茫的。可能是巨大的心理落差造成的。
“大学是这样的?大学生活是这样的?大学生是这样的?我将来怎么办?我的大学生活怎么过?……”
在中国的教育体系里,大学教育不是博雅教育。
我一直很反感“好学生”这种说法。很多大学都有操行分,其他地区的学校,操行分并不那么突出。不管如何,我觉得量化一个人的操行,本身就是荒谬的事情。
又不是玩三国志,义理还可以用数字量化。
说到这里,或者有些同学会惯性地幻想我大学的时候操行分一定很低。其实刚好相反,我是海大的一个坏蛋,但是操行分比海大的一个好人——秋花飞,高的多。
秋花飞是一个好人,虽然他不怎么上课,差点毕不了业。我觉得人的教育在他来说,是成功了。
我觉得教育的目的应该让人称为人,而不是好学生。
你说的三项我同意三分之二。爱情,不一定是大学生活的组成部分。当然,如果有,我也不反对。
我一直是不反对不支持。
失败的例子太多,成功的例子凤毛麟角。每个人都觉得自己是例外。
现在图书馆的设备和设置都比以前复杂,在我那个时候,图书馆刚刚落成,我们眼看也要被丢出去危害社会了。
图书馆给我的感觉就是空荡荡。
过了有一个多学期,图书馆才开始有点人气的。
我还是喜欢空荡荡的图书馆。到处是自修的图书馆让人很难受。现在广州图书馆人也不少。我进去就想睡觉。
书非借(回去)不能读。呵呵。
目前蓝在的管理员版主的心态与你所说的第一,第二代不同吧,因为你们那时有理想、有目的和心态都很明确,为把蓝在做好,坚守一块言论阵地而努力和付出,我想当中还应该包含有类似革 命般的悲 壮色彩,如果属于你们那个年代,我可能因为也会冲着悲 壮,选择加入这个队伍,当然,那时包括现在也担心学校的工作,例如会以毕业学位处分之类相威胁。当然,我三年前入学后,由于个别原因,也没有加入蓝在版主这项工作。
我不太清楚他们的心态。因为我不是很了解他们。当然,他们做了不少事情。我一直很赞赏求琪。一个女孩子能把这样的工作做下来是很不容易的。她也许有时也会觉得孤独。不过我可以保证,她现在的工作不会白做。将来在日常的工作当中,它会浮现出来,让她超越同龄。
在蓝在诞生的时候,海大的环境和整个大环境都比现在差很多。海大媒体也很少,当时海大领导也没有意识到媒体的重要性。他们只是把广播站、《海大青年》这些当成宣传版。由此也可以看出他们的领导水平。我去年写了一篇文章《漠视网络力量就是放弃核心竞争力》,也许是领导觉得有理,今年我们单位就开始让一些“五毛”上网了。结果虽然不是我所预计的,但是大势确实如此。
蓝在的诞生也是历史的必然。不叫蓝在,也许会叫绿在,什么都不在……
出现一个学生真正自主管理的,可以发出自己声音,并且和其他人交流的媒体。这对于当时绝大部分海大人都是有巨大的吸引力的。虽然它当时几乎没有什么宣传。
能够在一个压抑的环境里,发出自己的声音,让人不禁想起《勇敢的心》。
我们当时也没有抱着什么“革命”理想。我们只是坚信自己心里的感觉。我们不想在一个可以自己决定的空间里继续受实际上无能为力的学校官僚们的控制。
其实过程也并不悲壮。绝大部分蓝在管理人员都顺利毕业,不能按时毕业的也不是因为蓝在。只是在某些情况下会收到校团委和学生会的一些学生干部的刁难。
往往是这样的,最恨奴隶的人其实也是奴隶。
海大校方的很多中层干部实际上对蓝在存在一种可以说是同情的心态。很多事务还提供帮助。
先聊到这里,回头再聊。